菊儿被先生赶出了书房,先生得先想办法让太太闭嘴!
这一天,马二叔过来对太太说,先生下午要过来吃饭,太太知道肯定有什么事了。
先生果然是有备而来,太太和先生起了冲突,句句尖锐,针针见血。单景成警告太太,他知道单太太不是梁老太爷的亲生女儿,是梁老夫人和一个评弹艺人——‘二月花’所生,单太太至今还在偷偷赡养他的身生父亲! 如果单太太不让他把菊儿收进房,他就把‘二月花’接到家来,这件事传扬出去,单太太怎么做人?
第二天,单太太把一套精美的梳头盒子送给菊儿,对她说:先生喜欢你,你就跟了先生吧。
菊儿眼前一黑,她哭了,跪下了。然而太太此时已经顾不了她了!
菊儿怀揣了半把剪刀,被家丁架到单景成的睡房,单景成说他不会强要了菊儿,他有的是耐心呢,让菊儿自己想想清楚,夜深了,单景成睡熟了,菊儿仍缩在墙角举着剪刀不敢闭眼。太太让乔妹开了老爷院里的小门,放跑了菊儿,菊儿冒着雨,一气跑回了自己的家,跪在梁守平面前……
梁守平冲进单家大院,质问单太太,单太太自然不能把她的隐密告诉他,那种弥漫在她心底深处的耻辱,如同鸦片般正一点儿一点儿地使她变得冷漠……梁守平打了单景成,愤怒地指着他说:从今天起你单景成就是我的敌人!
梁守平离开了单家大院时,马二叔和几个家丁紧跟在梁守平身后,梁守平当着马二叔的面,戏虐地纵身跳进小河,马二叔大愕!
梁守平送菊儿离开乌镇,去了苏州。
第6集
单景成怕梁守平说出他做的事,想要除掉梁守平。单太太警告单景成,杀了梁守平,吴旅长吴克贤是不会放过他的。
一年后,菊儿回到了乌镇,跟着唐嫂卖蚕茧,却被在缫丝厂收茧子的阿田认出来,阿田可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得理不饶人的主,她生气菊儿的不听管教、生气菊儿的不辞而别,一通的刁难数落,阿田还是心疼地把菊儿带在身边。
阿田假称是菊儿的表姐,找经理陆美萍让菊儿在缫丝厂做份工,谁知冤家路窄,乌镇缫丝厂正是单家的产业,陆美萍是单太太的同学。
这天,菊儿无意中见到单景成和马二叔来了缫丝厂,吓得收拾包袱就要逃走,阿田拦住菊儿对她说:想报仇,就要得留下来,勇敢面对!
陆美萍是一个思想进步的女士,她告诉阿田,厂子开不下去了,不收蚕茧了,单景成正琢磨着要通过汉奸曹美彪把缫丝厂卖给日本人。日本人要来了,缫丝厂的女工们只能拜托阿田照顾了。
正象陆美萍所说的,菊儿也感觉阿田不是个一般的女人,菊儿还看见阿田晚上悄悄去见梁守平……阿田告诉菊儿,不要对任何人说在苏州就认识她。还说,不能让日本人来缫丝厂,也不能把厂里的女工交给日本人!
菊儿哪会知道,阿田和梁守平都是共产党苏锡太地下组织的成员,阿田还是一个交通站的负责人,是梁守平的领导呢,而缫丝厂,也正是阿田开展工作、掩护身份的环境。
阿田从菊儿这详细了解了单景成、单太太和单家那些早已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她决定会会这个单太太,鼓动单太太保住缫丝厂,惩治单景成。
趁单景成不在家时,菊儿领着阿田来到了单家大院,阿田婉转地劝太太说,不能由着单景成随便处置梁家的产业,还得堵住单景成的嘴,免得单景成总拿单太太和‘二月花’的关系造谣,坏了太太的名声呢,是该管教管教先生了
第7集
说到了痛处,单太太忍不住对阿田发了脾气,可她没把阿田赶走,还留阿田和菊儿在单家吃了饭。阿田心里有了数,叫菊儿看她的眼色行事。
阿田告诉太太:林家渡陈老太爷家里有一大批蚕茧过期发黄了,老太爷正急着出手,曹美彪这么狠心地杀厂子的价格,以单先生视财如命的心态,让单先生知道了这个行情,他一定会去低价买进蚕茧,连厂子一起高价卖给曹美彪,可是,如果曹美彪知道自己受了骗,怎么会善罢甘休?单太太和乔妹心领神会,阿田和菊儿转身告辞。
单景成很快从马二叔那儿知道了菊儿回来的消息,忍不住在吃饭时向单太太打听,单太太正好顺水推舟借机把陈老太爷过期蚕茧的事告诉了单景成。
贪吃的鱼没有不咬钩的,乔妹听到了自作聪明的马二叔怂恿单景成把这批发黄的蚕茧低价买到了手,准备高价卖给曹美彪。单太太让乔妹把消息传给阿田。
现在,就看怎么设法把消息传到曹美彪那儿了。阿田多方刺探,得知曹美彪与一个叫沁芸的评弹女艺人打得火热,阿田带着菊儿找到了单太太的生父——评弹老艺人“二月花”,利用单太太与“二月花”的这种关系,阿田嘻笑怒骂,逼着“二月花”找来自己的徒弟沁芸,阿田和菊儿假借为沁芯梳头,菊儿假装说漏了嘴而把消息传给了沁芸。
曹美彪对沁芯真是宠爱有加,常常为她一掷千金,沁芯从心里还是向着曹美彪的,在为曹美彪唱堂会时,沁芸把这消息郑重其事地告诉了曹美彪。看着沁芸的认真劲儿,曹美彪半信半疑地派人去盯住了单景成,结果单景成、马二叔和运霉变蚕茧的农夫们果真被曹美彪的人堵在了蚕茧仓库……
阿田、单太太、乔妹、菊儿——几个女人共同策划的一出好戏就要上演,菊儿这回可不是就知道眼睁睁地在一旁看着,她初试身手,真的从阿田、单太太那里,学到了不少厉害的手段。
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曹美彪郁闷得借酒浇愁……
第8集
酒醒之后的曹美彪带着爪牙怒气冲冲地找到了单景成,把新旧两种蚕茧在单景成面前一摆,两相对照,单景成哑口无言,曹美彪气急败坏,将单景成和马二叔一顿好打,主仆二人狼狈不堪,一瘸一拐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家。
单太太请来郎中给单景成治伤,愣说一定是马二叔走漏了消息,马二叔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搅黄了卖厂子的事,还借曹美彪的手狠狠地教训了一番单景成。单太太心满意足地顺坡下驴,厂子不卖了。
单景成总觉得事情蹊骁,可没有证据,他也不能拿太太怎么样,只得逼迫可怜的乔妹,乔妹怎么经得起先生步步紧逼,只得把听到的事都说了,马二叔也打听到了那天来的女人阿田就是菊儿学梳头的师傅。单景成悟到是菊儿带着师傅与单太太商量好来报仇了。
单景成岂能咽下胸中这口闷气!他先是找太太兴师问罪,太太矢口否认。单景成则以单太太、阿田勾结共党相威胁,单太太针锋相对地告诉他:我和阿田可都是姐夫吴克贤吴旅长的人,单景成你别不知深浅!可单太太的这些话并没有吓住单景成。惹不起太太,还治不了阿田吗?!
不出这口恶气,难解心头之恨!恨得咬牙切齿的单景成指使马二叔跟踪阿田,模模糊糊地知道了一些阿田与“带枪的北方人”有来往的事,单景成就此认定阿田与共产党有关!
单景成找来乔妹,恐吓要赶她出门,孤苦无助的乔妹一下就慌了,单景成逼乔妹去告诉阿田,说菊儿被抓了,阿田中了单景成的圈套,单景成要拿阿田去报官,说她是共产党!
内疚的乔妹把阿田被抓的消息告诉了菊儿。危急时刻,菊儿发动缫丝厂的女工姐妹,在单景成押送阿田去县衙门的路上把阿田抢了回来。
阿田与菊儿离开了乌镇的缫丝厂到了苏州。菊儿打算到常熟去拜名师“梳子刘”好好地学手艺。阿田疼爱地抱着菊儿,相依不舍。
就在此时,日军对上海采取蓄谋已久的军事行动——“八一三”事变终于爆发……
淞沪抗战失败,南京失陷,日本军队很快深入中国腹地,菊儿的师傅“梳子刘”一家无辜地惨遭日军的杀害。菊儿被迫逃难又回到了苏州……
又累又饿的菊儿在一个废墟的残垣断壁旁睡了过去,醒来时,却发现身边点燃了一堆取暧的火,还有一个男人笑吟吟地看着她——居然是梁守平梁大夫。两人高兴地说了很多的话,梁守平指着菊儿的手镯说:这应该是一对,还有一个的。菊儿说,师傅也这么说过。可说到梁守平,菊儿也实在是猜不透他是做什么的,他现在又不是梁大夫了。
第9集
梁守平把菊儿带进了一个小院,这让菊儿又吃了一惊,这不就是阿田的家吗?菊儿就这样又回到了阿田师傅身边。阿田用生鸡蛋清,在菊儿脸上做了一个薄如蝉翼般的“蛋衣”,菊儿立刻改变了一种模样……脸上像是生出了一块胎记,阿田说:除了回家睡觉躺在床上,任何时候都不许把它拿掉,你现在不是过去的菊儿了,以后就叫阿菊吧。
从那天开始,阿菊便守在阿田家里,帮着做些杂活,很少出去。阿田正好和她相反,整天不在家,阿菊为阿田担心,可阿田却什么也不说。
在地下交通站的会议上,阿田告诉同志们:苏锡太特委已指派一个叫尚立人的同志来领导整个苏州的地下交通工作,阿田自己就要被调走而离开苏州,临行前,她交待交通站成员阿立继续做苏州日伪和平军旅长吴克贤的工作,另外,要密切注意船匪屠老大等人的动向。而这个吴克贤,正是梁守平的亲姐夫。
阿田不在家的时候,阿田的徒弟阿莲和阿兰来找阿田,阿莲搞不定东家的问题,向阿田求助呢。阿莲的东家是谁?就是伪五十一旅旅长吴克贤。吴克贤的三房太太近些天来你长我短,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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